2005.9.15
我们打算用今明两天转神山。
……道路崎岖难行,真所谓是羊肠小道,坡陡海拔高,路面全是尖石,而且泥泞,加上天空不时地下雨、下雪、刮风。当我们走到第二台阶时,碰到了从嘎尔县来的一群朝圣的牧民,最小的抱在怀里才5个月大,最大的是位60多岁的女人。他们正在休息,女人们纷纷抓紧时间,在背着风雪给孩子们喂奶。他们大都背着沉重的铺盖、食物,还带着好多小孩子,其中一个最大的也才12岁,竟然背上也背着个大包袱,休息之后,他们又继续艰难地前行,顶着风雪,那样的虔诚,看到他们这样的一种精神,感觉那实在是一种境界,令人感动!
他们真的让我相信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甘心地死在了转山的路上,那其实是一种对信仰的执著和对来世的渴盼。
……
我们3点多到达了卓玛拉山口的最高处,大风,下雪,非常的冷。与我们同行的那群牧人本能地就请示阿旺要不要生火,阿旺说立刻点火以确保小孩和老人们的体温,于是一堆篝火被点燃了起来,柴草和牛粪竟然是他们一路背上山来的。风雪中,这一堆火让大家倍感温暖,那么冷,大家却很真诚地在互相谦让着,尽可能让小孩和老人靠前坐。也许因为我是个外人,所以善良的牧人们示意我尽可能地靠前,看看年轻体壮的男人们都很自觉地站在外圈。我很感动,我发现藏人们普遍乐善好施,有好处都愿意大家分享,包括我们中途超越的那两位老人上到山顶时,风雪中手里竟然也多出了把大花伞,后来才知道也是走在后面的其加在路上送给他们的。
烤火的女人和孩子们让我最感动,在生命到了最极点的时候,人们总是把爱和温暖给与孩子和老人,他们一个个的鞋子全湿透了,于是父亲抱着孩子,母亲迅速地给昏迷的孩子脱掉鞋袜,拧去水分,随即就揣进了自己的怀里,然后又快速地用自己的脸和手去温暖孩子那已经被冻僵并发白的脚,长时间地紧紧地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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