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的真实
2001年1月22日 晴
雨情终于脱离危险,她睁开眼睛看到我的时候,泪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!”她微弱地说。
我摇摇头:“雨情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你以前叫思琪吗?”
她点点头。
“你还记得,去年九月份,在香格里拉,你扶一个男人上楼开房间……”
雨情想了想:“哦,我记起来了,那天,那个男人喝得很醉,他朋友给了我一千块钱,让我陪他,可他躺在床上就睡了,我就走了……”
鹏飞,我永远的上帝
2002年1月23日
我亲爱的读者,我知道你们在急切地诅咒我:曾琳,为什么摔下山崖的不是你?你这个该死的女人!
也许,你们曾经爱过我,但我相信你们更恨我。
其实,我一直只是为了一个信念:我是一个女人,而女人应该自尊而独立!女人应该是与男人平等的。
折腾了这么久,不过就像秋菊一样,想讨个说法。而我为此,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如果当初我懂得忍耐,如果当初我懂得原谅,如果……
很遗憾,历史不允许假设!
我翻开《圣经》,上面说:上帝创造了亚当,见他太寂寞,就在他熟睡时抽取了他的一条肋骨,就是夏娃。他们偷吃了禁果,被打如凡界。一个男人,一个女人,从此人类繁衍不息……
夏娃是亚当的一条肋骨,女人是男人的一部分。女人逃离了男人就不再是女人,女人永远不可能和男人平等,一条肋骨怎能抗拒拥有它的整个身躯?
我把我的日记和《圣经》一并装进一个木匣子里,放在耶稣的像前。
如果你有机会走到美国圣玛利亚教堂,如果你正是在清晨的时候路过教堂的门口,如果那正是一个秋季,你会看到一个修女,打开教堂的门,打扫昨夜飘落的枯叶,她头上的黑纱遮不住她惨白的面额,那个修女就是曾琳,就是我!
我就是那个修女,而鹏飞,永远是我的上帝!.
后记
生命中有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,是我们自己喜欢把它搞得复杂而已!
我喜欢钱锺书的《围城》,他把婚姻的理念用故事诠释地精辟至极。
婚姻,就象围城,外面的人想进去,里面的人想出来。
我呢?进去了,又出来了,而现在,我又想进去。
如果说走进婚姻是一种错误,我宁愿再一次错误;如果说走出婚姻是一种错误,我不想再犯这种错误。
没有结过婚的人没有权利去评价婚姻。
没有离过婚的人没有能力去诠释婚姻。
我想结婚了。也许,我永远找不到第二个鹏飞,但我可以做一个更出色的曾琳。